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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9 可变性 ¶

有些 Lisp 对象永远不应该被修改。例如，Lisp 表达式 "aaa" 会生成一个字符串，但你不应该修改它的内容。还有一些对象本身就无法被修改；例如，虽然你可以通过计算得到一个新的数字，但 Lisp 不提供任何操作来修改一个已存在数字的值。

另一些 Lisp 对象是 mutable可变的：通过带有副作用的破坏性操作来修改它们的值是安全的。例如，一个已存在的标记（marker）可以通过移动到其他位置来被修改

虽然数字永远不可变、所有标记都是可变的，但某些类型既有可变成员，也有不可变成员。这些类型包括：点对（cons）、向量和字符串。例如：尽管 "cons" 和 (symbol-name 'cons) 都生成不应该被修改的字符串，但 (copy-sequence "cons") 和 (make-string 3 ?a) 都会生成可变字符串，后续可以通过 aset 来修改。

如果一个可变对象成为了被 eval 求值的表达式的一部分，它就不再是可变的。示例：

(let* ((x (list 0.5))
       (y (eval (list 'quote x))))
  (setcar x 1.5) ;; 程序不应该这么做
  y)

虽然列表 (0.5) 在创建时是可变的，但因为它被传给了 eval，就不应该再用 setcar 修改。反向情况不会发生：本就不应该被修改的对象，之后永远不会变成可变对象。

如果程序试图修改不应该被修改的对象，其行为是未定义的：Lisp 解释器可能会抛出错误，也可能崩溃，或以其他不可预测的方式运行。³

当相似的常量作为程序的一部分出现时，Lisp 解释器可能会为了节省时间或空间，复用已有的常量或其组成部分。例如：(eq "abc" "abc") 在解释器只创建一个字符串字面量 "abc" 实例时返回 t，创建两个实例时返回 nil。编写 Lisp 程序时，应保证无论是否启用这类优化，程序都能正常运行。